《茶杯里的风暴》第二十六节

珍妮特号"残骸漂流到格陵兰，让人猜测北极存在一条横贯的洋流。

珍妮特号"残骸漂流到格陵兰，让人猜测北极存在一条横贯的洋流。挪威科学家南森据此设想：造一艘不会被冰压碎的船，故意困进海冰，借冰的漂流穿越北极。他筹资建造了"前进号"——船身浑圆光滑，几乎不用龙骨，冰层挤压时船体像碗一样被整体托起而非压坏，木壳厚处达1米，隔热良好。1893年该船载13人出发，在北纬78°被海冰围困，随冰漂流，但每天仅移动约1.6千米。行至北纬84°，南森判断无法抵达北极点，便带一名搭档驾雪橇徒步，创下当时离极点最近的纪录，后经挪威于1896年遇到另一探险家获救；"前进号"余下11人漂流至北纬85.5°，同年6月挣脱海冰。此行虽未到极点，却证实北极是海洋、俄格之间确有洋流。该船后来又参与加拿大北极测绘和1910年阿蒙森的南极远征，今存于奥斯陆博物馆。

水结冰时分子规则排列并占据更大空间，因此冰块融化后水面高度不变，融化的水恰好填满冰在水下的体积。玻璃则不同：作者回忆8岁在怀特岛看吹玻璃，2016年又亲身体验——1080℃的熔融玻璃黏在铁棍上，几分钟内从液体变得像橡皮泥，再过三分钟便发出清脆声响成为固体。钠钙玻璃内部原子排列杂乱，受热时彼此滑动，冷却时来不及形成规整结构就直接停下，液态与固态之间没有明确界限。作者吹制器皿时脱棍失败，半软的玻璃掉地弹跳而未碎，说明它仍是固体；温度再降则一碰即裂。至于"老玻璃窗下厚上薄是缓慢流动所致"的说法是误传，实为旋转摊制玻璃圆盘时中心较厚，安装时人们习惯厚边朝下以便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