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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 · 第六十七节

《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第六十七节

15世纪美术中也存在修辞式的表现。凡·爱克的《教士乔治·德·佩尔与圣母》中圣乔治的姿态、保罗·凡·林堡《三王记》里国王的戏剧性表情,都是刻意为之的修辞。

15世纪美术中也存在修辞式的表现。凡·爱克的《教士乔治·德·佩尔与圣母》中圣乔治的姿态、保罗·凡·林堡《三王记》里国王的戏剧性表情,都是刻意为之的修辞。

15世纪诗歌的长处在于以形式要素(形象、色调、节奏)短暂激发一个形象或情绪,回旋诗、三节联韵诗即属此类。14世纪抒情诗与音乐关系逆转:纪尧姆·马夏既写诗又谱曲,其诗简洁明快;德尚不再配乐,诗更富色彩却稍逊风味。克丽斯琴·德·比桑的诗才适合表达转瞬即逝的情感,风格温柔精炼、近于民歌,但多为单一感性情绪,开篇清新、结尾往往力竭(如其写退伍的三节联韵诗)。傅华萨《马与狗的辩论》、皮耶尔·米肖《盲人之舞》、无名氏《圣英诺森的骸骨惊叹》等也多开头有力而后劲不足——这种大笔勾勒适合绘画,对诗人却不够。

不过文学在讥讽、风俗描写上胜过绘画:语词能明快表达心态,如德尚写病中被鸟兽钟声所扰的诗,以及傅华萨罗列儿时游戏、描绘饕餮王的长诗。绘画则经罗伯特·康平《弗莱梅尔的木匠》等由细部描绘演变为风俗画。文学还能从风俗走向奇异滑稽,接近勃鲁盖尔式;绘画中保罗·凡·林堡《圣母献圣婴》《圣母来访》等也刻意表现怪诞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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