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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 · 第五十三节

《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第五十三节

本节论述中世纪人将一切事物升华为道德模式与格言的思想倾向,以三个层面展开。

本节论述中世纪人将一切事物升华为道德模式与格言的思想倾向,以三个层面展开。

首先是马斯特·让·珀蒂为勃艮第公爵所作的无罪辩护。勇敢者约翰雇凶谋杀奥尔良的路易后逃往佛兰德斯,随后请珀蒂等人润色其在根特的辩词。1408年3月8日,珀蒂在巴黎圣保罗宫当着王太子等王公的面出庭,以四小时的长篇论证宣称谋杀暴君有理:他以"一切罪恶盖源于贪婪"为纲,引经据典推出八条真理及结论,并极力罗列奥尔良的路易的种种罪状——策动"火炬舞会"、与菲利普·德·梅齐埃尔密谋、施行巫术等,将仇恨煽至白热化。辩护词被制成镶金插图本呈交公爵,并印成小册子出售。

其次是谚语在中世纪思想中的功能。谚语把生活升格为格言,语气多讥讽劝善、主张退让而不作价值判断,能快刀斩乱麻地解决争端。作家大量使用谚语,如罗伯特·盖冈的《奥西韦德骑士的往事》几乎每节都以谚语收尾,维庸有全篇由谚语连缀的民谣;布道者热尔松、让·珀蒂等人也将谚语与宗教文本并用,《效法基督》即建立在格言集结之上。

最后是座右铭、纹徽与决疑法。座右铭是个人修养的格言,绣于衣物、刻于器物,骑士与情人各有所好;纹徽则以具体形象标示座右铭,如奥尔良的路易的豪猪配"辨敌友",约翰的悬铃木配"我应战",盾形纹徽具有图腾意义。中世纪人还倾向于用决疑法把具体情形剥离为独立理念,通过形式规则演绎出理想解法,这一方法在仪式礼节、纹章狩猎乃至爱情观念中均占支配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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