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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 · 第十节

《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第十节

本节论述中世纪晚期法国与荷兰社会中残酷与宽恕并存的矛盾心态,以及骄傲与贪婪两大罪恶观念的演变。

本节论述中世纪晚期法国与荷兰社会中残酷与宽恕并存的矛盾心态,以及骄傲与贪婪两大罪恶观念的演变。

作者指出,当时民众对酷刑怀有近乎娱乐的欣赏态度,围观处决、拒绝为死囚忏悔的习俗在英法两国流行。尽管教皇与梅齐埃尔的菲利普、让·德·热尔松等人长期推动改革,直到1397年查理六世才下诏允许死囚忏悔,但旧习仍未根除。与现代人对司法的审慎不同,中世纪人执法只有残酷惩罚与无条件宽恕两个极端,且宽恕常因显赫亲属的干预而获得。这种冷酷与怜悯的并置也体现在社会生活中:一方面虐待残疾人、拿女侏儒和精神病人取乐,另一方面又对穷人、病人施以无限同情;瘟疫、屠杀后人们以玫瑰花环和竞赛庆祝,欢乐与残酷交织。艺术保存了那个时代光明的一面,而现实则被罪孽与苦难笼罩。

随后,文章分析了骄傲与贪婪的观念变迁。骄傲本是封建等级社会的头号罪恶,源于撒旦的堕落,与地位、扈从、礼仪等象征紧密相连;约12世纪后,随着金钱流动加快、财富积累方式改变,贪婪逐渐取代骄傲成为首恶。贪婪虽缺乏骄傲的神学象征性,却因黄金崇拜和极端奢华,与古老的骄傲结合,共同支配着勃艮第王室及整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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