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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 · 第四十七节

《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第四十七节

本节论述中世纪的符号表征(象征性思维)及其思想基础。作者指出,符号表征是一种跳过因果关系、按意义和目的建立联系的思想方式,源于人不能分辨事物界限的原始思维。

本节论述中世纪的符号表征(象征性思维)及其思想基础。作者指出,符号表征是一种跳过因果关系、按意义和目的建立联系的思想方式,源于人不能分辨事物界限的原始思维。这种思维与中世纪唯名论世界观不可分离,也与写实主义密不可分:中世纪人认为符号与所指的共同特征(如白色、美丽)是事物的本质属性,是其在上帝面前存在的身份,因而红白玫瑰能象征贞节者与殉道者。尽管神学上有唯实论与唯名论之争,但真正支配中世纪大众、艺术与日常生活的,是原始性的唯实观点——凡能命名之物即获得本质属性,并必然走向拟人化,进而转化为寓言。

作者进一步分析,写实、象征与拟人化三者共同塑造了中世纪人的头脑。象征思维创造出一个以高低等级关系联结的浑然一体的世界图景:低位事物指向高位事物(如胡桃象征基督),万物互相支撑攀升,最终一切符号都围绕圣餐这一神秘核心获得意义同一。这种思维为宗教观念开启了艺术之门,也使世俗工作、世俗之爱获得神圣色彩。但到了中世纪晚期,象征手法退化为机械的习惯,大量基于数字对应的体系(如七、十、十五)被构建出来,热尔松注重其伦理价值,阿兰·罗克则沉迷于以数字、美德、宝石、动物、圣母相互对应的幻想体系,象征的万花筒性质在此展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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