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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 · 第十五节

《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第十五节

本节论述中世纪晚期礼仪形式与强烈情感之间的关系。当时的人感情激荡、动辄诉诸暴力,却又以繁复的礼节来克制傲慢与愤怒。

本节论述中世纪晚期礼仪形式与强烈情感之间的关系。当时的人感情激荡、动辄诉诸暴力,却又以繁复的礼节来克制傲慢与愤怒。这种形式化的礼仪体现在日常的互相谦让、宫廷宴饮、座次争执乃至外交会面上;一旦礼仪被破坏,便被视为致命侮辱。同时,礼仪形式常被粗暴的激情冲破:宫廷宴饮中有人怒斥赌博赢钱的宾客,有人当众打人骂人;国葬礼上修士与殡葬行会为礼服、报酬反复争吵,甚至把灵柩搁在路中;1492年巴黎教徒为争夺十字架与桑斯大主教大打出手,引发十三年诉讼。公众参与王室庆典也往往拥挤混乱,秩序荡然。

作者指出,这些形式化的仪式源于原始信仰,其原始意义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审美价值,情绪被包装成夸张的表演。举丧仪式是这种包装的顶峰:黑色丧服成为君主、官员乃至全民的统一装束,葬礼排场极尽张扬,如勃艮第公爵菲利普为被刺的无畏者约翰举行盛大丧礼。史家夏特兰详细记述了1419年勃艮第公爵遇刺、1467年菲利普公爵去世时宫廷的痛哭与哀号,作者认为其中既有真实的悲痛,也有形式化的夸张,职业哭丧女更把哭丧变成一门艺术。此外,为保护病人而隐瞒死讯、路易十一因噩耗而弃衣弃马、砍伐树林等做法,也显示这种形式背后残留的古老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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