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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 · 第三十五节

《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第三十五节

本节论述中世纪末期“死亡之舞”(macabre)观念的形成与表现。

本节论述中世纪末期“死亡之舞”(macabre)观念的形成与表现。14世纪,“死亡之舞”一词出现,本为人名,后转为形容词,指代中世纪的死亡幻象,并被宗教机制纳入道德说教。相关形象中,“3位死者与3位生者”的故事出现较早,强调死亡面前人人平等。死亡之舞既有戏剧表演也有绘画、木刻,1449年勃艮第公爵曾在布鲁日观看表演。

巴黎木刻家居约·马尔尚为1485年《死亡之舞》所作插图,仿自巴黎圣童墓园回廊的著名壁画(该壁画17世纪被毁)。壁画中领舞者引导教皇、皇帝、劳工等各等级的人起舞。拉·夏斯-迪乌教堂未完成的壁画中,领舞者是一具剖开腹部的尸体而非骷髅;骷髅形象到1500年霍尔拜因的作品中才出现。早期死亡之舞只画男人,意在告诫;居约·马尔尚的续集则描绘女人,配诗为马夏尔·德·奥维涅所作,肉体美转化为腐朽主题。此外还有描绘死亡时刻的作品,与《善终的艺术》所述临终四要事(死亡、审判、天国、地狱)及魔鬼五种诱惑相关。夏特兰的《死亡的脚步》《死亡之镜》与维庸的《三审》均详尽描写临终的肉体痛苦,夏特兰诗中还带有情色成分。

圣童墓园集死亡画面之大成,收藏伯利恒圣童遗骸,圣童崇拜在15世纪很流行。穷人富人并排下葬,尸骨九天内只剩白骨,堆放在回廊顶部的“美骨龛”中,以示平等。墓园门口有贝里公爵捐赠的“3位死者与3位生者”雕塑。墓园既是下葬掘墓之所,也是散步、相聚、布道、儿童游行乃至节庆的场所,令人恐惧之地成了公众熟悉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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