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第七节
本节论述14、15世纪法国与荷兰人情感表达强烈、生活充满仪式感的特点,从游行、行刑、布道、葬礼与外交场合五个方面展开。
本节论述14、15世纪法国与荷兰人情感表达强烈、生活充满仪式感的特点,从游行、行刑、布道、葬礼与外交场合五个方面展开。
时局艰难时,巴黎频繁举行宗教游行,1412年查理六世与勃艮第公爵联手打击阿马尼亚克人期间,游行从五月持续到七月,各社会团体、行会轮流参加,参与者赤脚空腹、手持蜡烛,儿童和乡村穷人也赶来加入,场面虔诚动人。行刑仪式同样常年举行,围观者常为之落泪;处决显贵时刑场会装饰其身份象征,如宫廷总管让·德·蒙太古身着华服、脚套金马刺上绞架,教士尼古拉·德·奥热蒙穿紫袍坐垃圾车示众,乌达·德·比西被处死后遭开棺暴尸但仍戴议员头巾。
云游僧的布道极受欢迎:修士理查德1429年在圣童墓园连续布道十天,最后一日听众失声痛哭,事后数百人出城守候想再听他讲道;方济各会修士安托万·符拉丹因抨击政府被禁布道,民众昼夜站岗保护他,他被迫离城时哭声震天;多明我会修士文森特·费雷尔所到之处万人空巷,听众听他讲末日审判时泪如雨下,随行人员还记录他调停的案件。1498年假冒加尔默罗会修士的托马斯在法国北部和佛兰德斯掀起旋风,他抨击奢侈虚荣,唆使孩童高呼“帽子”讥讽戴高头巾的贵妇,贵妇在其布道期间不敢戴高帽,他走后头饰反而更高。这些布道还煽起焚烧奢侈品的风潮,1497年萨沃那洛拉在佛罗伦萨引发的烈火造成艺术损失,而1428、1429年巴黎和阿图瓦的骚乱仅限于焚毁纸牌、头饰等自愿交出的物件。
葬礼与外交场合同样充满泪水:查理七世葬礼上官员涕泪滂沱、全城哀叹,一位近侍四天滴水未进;各国使者觐见、告别、会晤时无不落泪,夏特兰记述法国太子出使勃艮第数次痛哭,1435年阿拉斯和会的记载甚至称听众激动倒地。作者指出这类描写虽有夸张,却折射出当时人们情绪强烈、易受感染,生活多姿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