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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 · 第六十四节

《中世纪的秋天:14世纪和15世纪法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第六十四节

本节论述15世纪绘画与文学中"无微不至的细腻"手法的不同效果及其成因。

本节论述15世纪绘画与文学中"无微不至的细腻"手法的不同效果及其成因。

作者以凡·爱克的《天使报喜》等画作为例:画中细节极多——教堂墙砖上的黄道十二宫、参孙故事、摩西故事等尽收其中,但因画幅小、色彩与透视的统一,观者一瞥即能领略整体,细节不觉疲劳,和谐未失。绘画中主要关怀(宗教题材)受传统规矩严格限制,画家只能在衣饰、背景等次要处自由发挥,故细节与整体天然平衡。

15世纪文学则相反:诗人在题材思想上自由,但细节、背景全受陈规套语束缚,只能润色不能创造。以阿兰·夏蒂埃《四贵妇之书》中描写春天早晨的诗段为例,诗人罗列鸟鸣、溪流、野兔等母题,堆砌客体却缺乏写实的细腻效果,显得肤浅。绘画中主次关怀差别不大,诗歌中却颠倒,这是细节泛滥在文学中不产生和谐感的原因。

作者进而指出,中世纪晚期思想具有强烈视觉性,散文比诗歌更有力地表达思想,居于绘画与诗歌之间。乔治·夏特兰——一位用法语写作的佛兰芒作家——的作品观察敏锐、色彩鲜明,与凡·爱克的画相似,可作为散文体现这种视觉写实的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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