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爱我》第二十七节

本节讨论惠特曼的“同情”与灵魂的完整。作者认为，真正的同情不是把别人的伤口当成自己的伤口，而是让灵魂自行判断：灵魂爱其所爱、恨其所恨，肉体应服从灵魂，保持清洁与完整……

本节讨论惠特曼的“同情”与灵魂的完整。作者认为，真正的同情不是把别人的伤口当成自己的伤口，而是让灵魂自行判断：灵魂爱其所爱、恨其所恨，肉体应服从灵魂，保持清洁与完整，不被理智驱使去亲近肮脏之物。惠特曼由此得到启示：灵魂在大道上相遇，不靠外衣、名望或善行，只凭自身受人赏识；男女之爱、同志之情、民主都是灵魂之交与相互崇拜，伟大的灵魂是唯一的财富。

后半部分转论陀思妥耶夫斯基与悲剧的成因。艺术是艺术家意识与潜意识自我冲突的见证。莎士比亚在意识层面拥护王位与父道，其早期剧作如《亨利五世》不算悲剧；而在后期剧作中，潜意识以女人的形象出现，毁灭了国王与父亲的神圣形象，如《哈姆雷特》《李尔王》《麦克白》。悲剧源于哲学与精神观念的变革先在少数人头脑中发生，艺术家最先感受到自身被颠覆和毁灭。这一规律同样见于希腊悲剧家以及屠格涅夫、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处的欧洲历史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