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爱我》第十四节

女人总要依附某种模式而活，即便那模式是男人造出来的。可男人自己也说不清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他们一边培养出男童脸的少女，一结婚又转而向往高贵、贞洁或放荡的其他类型……

女人总要依附某种模式而活，即便那模式是男人造出来的。可男人自己也说不清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他们一边培养出男童脸的少女，一结婚又转而向往高贵、贞洁或放荡的其他类型，永远得不到满足就永远不珍惜已有的。女人并不蠢，她们有自己的感情逻辑，与男人的理性逻辑相反却互补；当模式无法满足感情时，她们会突然爆发，打破它。男人若想从女人那里得到什么，就该给她们一个体面的妇道观念，而不是过时的呆傻模式。

至于女人是否会改变，答案是否定的。所谓现代女性并非新事物，每个文明末期都会出现精明漂亮、敢叫男人"住嘴"的女人，罗马、希腊、埃及皆然，只是旅馆换了样子。女人只是走过一个个常规阶段——从奴隶到贤妻到独立女性再到现代女性——循环往复。女人原本懂得生活如流水，无所谓意义；可她们如今把自己当成工具，非要给一切找出个"要点"来，结果把一切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