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读中国书系之三:中国的男人和女人》第二十一节

本节以王戎之妻称夫为“卿”的故事开篇，指出这类恩爱轶事在传统社会只被当作笑话，并非婚姻典范。

本节以王戎之妻称夫为“卿”的故事开篇，指出这类恩爱轶事在传统社会只被当作笑话，并非婚姻典范。真正的“模范”是梁鸿与孟光，孟光相貌不佳却自择夫婿，婚后送饭“举案齐眉”，恪守礼教。作者认为这种模式只有敬与礼，没有爱与情，连日常起居都程式化，宋代某教官洞房之夜依礼行仪即是例证。

由此引出传统婚姻“无性”的实质：性只被当作继统生育的手段，不被重视；包办婚姻中男女素不相识，近于圈养牲口，女性只是泄欲工具与生育机器，无权拒绝也无权求满足，久之形成“女性无性化”，而性冷淡与性无能反受赞扬。班昭制定的“四德”要求女子平庸无魅力，与迂腐丈夫相配，生活形同木乃伊。

作者进而分析《红楼梦》中的王夫人：她貌不丑、心计深，其平庸一半是装的，与贾政这等伪道学结为夫妇，生活乏味，只能吃斋念佛。她因此嫉恨年轻漂亮的女子，撵死晴雯、芳官、四儿，只留笨拙的袭人麝月，认定又丑又笨才是“好”女孩。这正是传统正统派的逻辑：灵秀即妖孽，蠢笨才贤淑，作者并以“文革”中女子剪发穿肥衣为例，说明这一文化心理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