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科技的全球史》第三十三节

本节首先梳理了关于军方“文化滞后”的流行说法：从一战前海军鄙视潜艇、将军用军刀对抗机枪，到战间期轻视飞机、拒绝坦克战，再到战后不愿放弃坦克、战斗机与水面舰艇；这一叙事认为军方保守……

本节首先梳理了关于军方“文化滞后”的流行说法：从一战前海军鄙视潜艇、将军用军刀对抗机枪，到战间期轻视飞机、拒绝坦克战，再到战后不愿放弃坦克、战斗机与水面舰艇；这一叙事认为军方保守，只会把民间科技扭曲成过度精致却效益递减的“巴洛克式军火库”，只有战时危机才迫使其采用新科技。

随后作者以数据反驳：二十世纪杀人最多的并非新式武器，而是旧式武器。火炮是士兵最大杀手（一战500万、二战1000万），小型武器次之（约1400万），并列举李—恩菲尔德、M-1、卡拉什尼科夫等步枪的长期使用与巨大产量；廉价自动步枪使战争“平民化”，加上饥饿、疾病与铁丝网，造成更大规模的平民死亡（如刚果战争约400万人丧生），而飞机所杀不过百万左右。一战后期真正带来“现代战争风格”的是火炮与情报、通信结合的系统组织，而非单项新发明。

最后论述“杀伤力的悖论”：武器威力虽增，单位时间的战斗伤亡率反而从19世纪的15%—20%降至20世纪的2%—10%，原因是部队以分散疏散队形应对更强火力，说明科技效用取决于使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