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制造》第八十节

开春后房地产市场骤然升温，但二手房中介并未随之火爆。钱宏英与弟弟钱宏明合开中介公司，她节俭惯了，不肯换新车，投资只选自己熟悉的买房，专挑供不应求的小户型，公司资金买的升值即转……

开春后房地产市场骤然升温，但二手房中介并未随之火爆。钱宏英与弟弟钱宏明合开中介公司，她节俭惯了，不肯换新车，投资只选自己熟悉的买房，专挑供不应求的小户型，公司资金买的升值即转，自有的则长期按揭收租。她不愿结婚，怕人知晓自己的过往秘密，独身一人，工作之余学瑜伽、插花等，日子过得从容。

五月，钱宏英受邀去东北吃鲅鱼饺子，赶飞机时在登机口遇见柳钧——腾飞公司负责人，此行是去安总公司交底并申领二期研发资金。两人被迫相邻而坐，都要求升舱未果，各自闭目。钱宏英想起父亲送医那天柳钧给自己披西装的旧事，自知对不起他，煎熬两个多小时后，在飞机降落前推醒柳钧，说了声"对不起"便起身离开。柳钧醒后明白她只是表态，并未得到原谅，心中憋气。

柳钧抵达后，安总派车接他。司机坦言工厂靠国家订单生存，人多效率低、成本高，工人工资不足千元却图安稳、有劳保，不愿跳槽。柳钧由此看出安总公司管理难、激励难，更担心第二笔研发款能否到位。接风宴上十人挤一桌，涉及部门杂乱，众人劝酒，柳钧以下午工作为由推辞。一点半的交底会虽有人迟到，但进行顺利，技术人员水平不低，提问踊跃，柳钧发言近半小时，安总在场却未对打瞌睡的两位工程师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