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制造》第一百二十一节

制造行业陷入寒冬，柳钧的公司订单枯竭、开工率降至三成，只能靠轮休和降薪维持，人心开始动摇。

制造行业陷入寒冬，柳钧的公司订单枯竭、开工率降至三成，只能靠轮休和降薪维持，人心开始动摇。崔冰冰劝他裁员，他压力极大却下不了手，只能靠砸碎公司石块发泄。11月初，梁思申约柳钧夫妇到宋运辉家，提出杨巡急于套现、想低价出售一家持有市区住宅储备地的房地产公司，邀请他们出资合伙买下。梁思申分析政策和资金面，判断房地产将是救市重点，资金将大量涌入，四人当即决定第二天审核报表、修订合同，拿下这个项目。柳钧夫妇因此看到活路，但工厂的困境并未结束，他仍担心能否熬到行业复苏。

随后"四万亿"计划出台，工程机械行业开始有询价和意向，但各方都在观望，不敢贸然开工。活着的企业因机器在转、工人未裁而显出优势。年底，柳钧出国洽商时在飞机上撞见杨巡，杨巡称自己去美国陪家人，并表示只要公司不倒，债务都只是账面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