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制造》第十五节

柳钧随父亲柳石堂到中试单位送检样品，见父亲一路给主责人员和测试员送红包礼物，换取插队测试和认真对待。

柳钧随父亲柳石堂到中试单位送检样品，见父亲一路给主责人员和测试员送红包礼物，换取插队测试和认真对待。柳钧认为样品凭实力即可过关，柳石堂却说这是为了让对方尽快测试并认真开机器，一个贪就能带坏整个部门。测试迅速完成，红包费用计入报价。傍晚柳钧参观该国营大厂，发现核心设备全靠进口，国产新设备质量更差，他一时想不通。

父子拿到第一张订单和定金后去谈出口采购，柳石堂决定第一批产品以量取胜，在模仿者成事前赚回研发费用。但回国后面临制造难题：国内机床价格畸高，高精度机床遭遇技术壁垒无法进口，没有高精度母机就做不了高精度产品。柳钧考察过分散加工的工厂，发现操作人员态度粗糙，精度不达标；汪总讲了市一机当年因日方苛求质量引发全厂罢工的事，说明行业落后不只是技术，还有态度。柳钧只能把加工交给市一机，让对方分享利润并接触全部技术数据。市一机被杨巡和申宝田接手后一直缺拳头产品，双方一拍即合。

杨巡与申宝田商议柳钧那份细致的合同，申宝田对保密和禁止独立生产的条款持保留意见，杨巡却认为这类条款少见真正生效。杨逦建议自家研发，杨巡拒绝，称投入研发后人被挖走、资料带走，等于替别人打工。最终合同只做了很小修改，杨巡亲自坐镇支持柳钧的精细要求，柳钧也见识到杨巡的管理魄力。

正式生产前柳钧休息，动手改装自己的车。钱宏明来电约他去杨逦家打桥牌，借机消除误会，柳钧推脱说自己不会打。杨逦主动到停车场找他，帮他举灯照明，两人聊起改装和柳钧在德国开的二手宝马M3。柳钧装好整流器后恶作剧吓了杨逦一跳，随后请她吃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