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制造》第四十四节

杨巡得知自己退出豪园股份，明白是梁思申出手收回了他当年靠宋运辉得到的庇护，后悔年轻时的无知，只得接受。

杨巡得知自己退出豪园股份，明白是梁思申出手收回了他当年靠宋运辉得到的庇护，后悔年轻时的无知，只得接受。柳钧受与宋运辉交流的启发，与技术人员连开三天会定下新研发方向，资金全面向研发和生产倾斜，买车一再推迟。此时税务推行电脑开票，企业须购置航天金穗软件、专用电脑打印机并参加培训，加上各处协会费与摊派杂志，社会成本高昂；柳钧发现三千五买来的不过是过时的DOS插卡软件，投诉到纪委，却被告知定价来自上级，只能接受。

钱宏明来电称杨巡退出豪园，柳钧误以为是宋运辉在行动，心怀感激。工亡职工家属因亡者母亲病倒而散去，柳钧想表示又怕重蹈覆辙，只能沉默。随后廖工告密：孙工原在隆盛——一家模仿腾飞产品的企业——且简历隐瞒了这段经历。柳钧没有外围调查，直接找孙工对质。孙工承认受隆盛老板指派来卧底偷技术，但因喜欢腾飞的研发氛围而留下不归，还提醒柳钧查告密消息的来源，暗示隆盛老板要让他待不下去。柳钧选择信任孙工，也不再追问廖工，决定赌两位工程师的人品和自己占销售额百分之十的科研投入，同时借检察院上门调查图纸盗窃案值之机敲山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