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制造》第四十七节

柳钧原打算按合理合法的规章对待工人，员工却借他的善意得寸进尺，为回乡过节提出可以辞职。

柳钧原打算按合理合法的规章对待工人，员工却借他的善意得寸进尺，为回乡过节提出可以辞职。老张建议扣发部分年终奖留人，柳钧一度采纳，但在食堂吃加餐时被孙工、廖工等工程师以养胃、胡克定律的比喻善意取笑，他从中感到温暖，遂收回决定，改为足额发放，只让老张事先言明节后不归的后果。他认为员工与公司是双向淘汰，公司必须靠利润留住人。行政经理老张由此认定柳钧识大体，工作更有激情。

除夕夜柳钧与父亲柳石堂两人守岁，父亲酒后睡去，柳钧独自感到空虚，担心节后员工不归、订单受罚。大年初一早上，家门被人泼粪，楼下四只车胎全被扎破，父子认定是出狱不久的傅阿姨所为，因报警性价比太低而自认倒霉，打扫时遭邻居白眼。父亲拖他去寺庙烧香洗晦气，在庙中柳钧遇见杨巡兄妹一行。此后钱宏明拉柳钧去看自己按揭的新房，并问柳钧开工数月的利润与自己做外贸相比孰高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