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制造》第四节

钱宏明与妻子嘉丽闲聊，想起自己从小羡慕柳钧、主动结交的往事，觉得不必强改柳钧的处世方式。

钱宏明与妻子嘉丽闲聊，想起自己从小羡慕柳钧、主动结交的往事，觉得不必强改柳钧的处世方式。次日柳钧探望父亲柳石堂，见其身体好转，被催回德国接班。柳石堂疑钱宏明别有用心，火速在城东买下新房装修，用按揭付款，既装穷又让钱流动生息。柳钧劝女友接受一年之期未果，拖了二十天回国，柳石堂接机后带他住高档宾馆、吃大餐，再送他住新居。父子首次以成年人身份谈厂务：柳石堂解释内贸回款难、流动资金占用大，故专做外贸；新设备无人会操作，培训的人留不住，希望柳钧接手并开发新产品。柳钧意识到担子远不止一年能完成。另一边，钱宏明被姐姐钱宏英叫去商量跳槽房地产项目之事，他提醒姐姐远离柳石堂，姐姐追问下他坦白希望姐姐断绝与柳石堂的交往，姐姐叹息后让他回家。钱宏明独自去夜总会看完演出才归。清晨柳钧出门锻炼、买早餐，发现路面不平、街边早点店脏乱，最后在西饼店解决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