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制造》第二十节

柳钧向父亲柳石堂提出要起诉侵权，柳石堂认为缺乏把握，建议先摸清杨巡的研发投入与进度。

柳钧向父亲柳石堂提出要起诉侵权，柳石堂认为缺乏把握，建议先摸清杨巡的研发投入与进度。柳钧致电汪总，汪总下班后回电，透露杨巡的研发小组投入有限、方向尚在摸索，并劝柳钧专注自身发展。汪总还指出，国家现阶段对知识产权侵犯存在默许。

两周后，汪总再次来电，告知市一机已拿出性能与柳钧设定几乎相同的样品。汪总根据试验用去三千多套成品这一线索，推断资料是从柳钧处泄漏。柳钧与出差的父亲通气，柳石堂怀疑是傅老师所为——她家境窘迫，且曾拿不出笔记本。柳钧回忆起自己为省成本采用边计算边排除的方法，数据范围因此被锁定。柳石堂叮嘱他不要去找杨巡，柳钧却不听，先后致电市一机和杨逦，两人都回避；杨逦接通后连声道歉，称哥哥不怕打官司，且当地权钱大于法律。

柳钧检查笔记本，确认傅阿姨泄露了关键数据。次日他去找律师，两家事务所均以与市一机有合作为由拒绝代理。柳钧买来法规汇编准备自学打官司，随后直奔市一机要与杨巡当面交涉，却被保安拦在门外，称上头已下令不许他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