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制造》第七十九节

崔冰冰兑好美元，一小半随身带出现金，一大半存入柳钧在德国的银行卡，手表直接交给安公子。

崔冰冰兑好美元，一小半随身带出现金，一大半存入柳钧在德国的银行卡，手表直接交给安公子。柳钧先北上安总家捎带衣物用品，再南下广州出境；随后按合同日期北上取汇票，第一笔款项如期到账。他请财务主管吃饭送礼，席间得知安总公司已连续半年亏损，这笔钱是安总亲自筹措的，且安总与一家实业公司关系暧昧。柳钧心生疑惑，暗自留心，为后两笔款子留了余地。

工厂因夏季普遍缺电陷入混乱：电业局常无预警拉闸，车间与销售主管罗庆因交货与生产排期争执不下，柳石堂调解无效。柳钧从澳大利亚回来直奔工厂，参加协调会后得知缺电源于干旱、电煤减产、变电所不足、电厂检修等多重原因，近两年只会加剧。他出钱订购柴油发电机，对方却要排队两个月；柳石堂只花两万块买通物流公司，把两台本属别家的发电机截到腾飞。此后停电更频繁，电费侵蚀毛利，研发中心也只能靠柴油机发电、减少取暖，崔冰冰怀孕，两人搬回她婚前的房子住。

元旦钱宏明劝柳钧买房保值，自己已买两套上海内环房并计划买超跑；崔冰冰暗算柳钧一年收入虽多，却须不断投入设备更新，所剩无几。柳钧心生落差，春节前找开发商内定了一套比钱宏明更大的房子。春节到宋运辉家拜年，崔冰冰见梁思申怀孕，又见宋家器物低调而有门道，对钱宏明的奢华不再介怀。柳钧本想问宋运辉如何坚持多年，最终没问；他载着崔冰冰四处拜年送礼，感叹自己这个个体户收礼有限，而崔冰冰有来有往颇有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