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制造》第七十五节

柳钧认为东海一号项目资产门槛过高，自己无力承担，虽有退税政策扶持，但三四年只投入不见产出的周期足以拖垮工厂。

柳钧认为东海一号项目资产门槛过高，自己无力承担，虽有退税政策扶持，但三四年只投入不见产出的周期足以拖垮工厂。谭工和孙工却态度反转，认定该分段研发的思想正可用于尖端数控机床，主动请缨并承诺压缩经费。柳钧向申华东提出合资研发、成果分成的方案，被以研发成果难以量化、亲兄弟账目不清为由拒绝；申华东还透露自己将退出市一机进入集团管理层，并邀柳钧晚上聚会。酒吧里，申华东和另外两位朋友都带着新女友，令与崔冰冰冷战中的柳钧颇为郁闷。崔冰冰则通过朋友爆料得知柳钧的行踪，整晚坐立不安，回家又见柳钧占了她的车位，气恼之下仍将车停到别处。第二天柳钧发短信道歉未获回复。宋运辉找柳钧谈话，追问技术细节一个多小时，指出项目关键在于资金，并暗示可引资参股，令柳钧深受鼓舞。回程路上柳钧约崔冰冰吃饭，仍未收到回复。深夜回到研发中心，柳钧发现谭工等人正自发无偿讨论东海一号的思路，面对众人期待的眼神，他终究无法表态支持，只能黯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