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的复杂性：基于参与者竞争与合作的模型》第四十一节

文化漂移（涉及语言漂移和宗教分裂）的引入使模型中的社会影响变得不确定，导致原本稳定的文化区域不再稳定。

文化漂移（涉及语言漂移和宗教分裂）的引入使模型中的社会影响变得不确定，导致原本稳定的文化区域不再稳定。这带来两个问题：如何衡量人口异质性，以及模拟应运行多久。针对前者，有四种衡量尺度，包括局部视角下相邻点间的差异、邻居中不同特征或完全不同的邻居数目，以及整体视角下文化区域和地带的数目。针对后者，有两种方法：一是采用固定长度的历史时间，二是让模拟运行至某个异质性衡量尺度在一段时间内不再变化。

模型的核心假设是，相互影响的机会与邻居间共享特征的数目成比例，稳定的文化差异表现为区域内文化一致而区域间无共同特征。分析显示，当文化维度较少、每个维度的替代特性较多、且只有相邻点相互影响时，分化程度最高；版图规模也需适中。与以往模型不同，该模型将每个特征视为一系列替代组合，而非单一维度或单一变量，这使其能支持更多样的文化种类。模型揭示了三个根本特点：局部集中可导致全局分化、不同文化特征间的相互作用能改变社会影响、简单的变迁机制也能产生不同结果。

基于这些发现，模型对四个问题给出了解释：国家形成是高度路径依赖的；局部相互影响可解释小规模同质与大规模差异并存的持续冲突；欧洲历史上的扩张不仅使新旧地区同化，也促进了欧洲内部的同化，而现代远距离交互会削弱地理因素支撑的异质性，模型也支持了亨廷顿关于未来冲突多发生在大型文化区域之间的观点；在社会分裂方面，模型表明通过社会影响最难消除的差异是那些特征少而可能性多的差异，而电子时代基于自我选择的相互影响会加剧局部集中与全局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