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的复杂性：基于参与者竞争与合作的模型》第二十一节

本节介绍了聚合的地形理论。该理论用国家规模和两两之间的合作倾向计算每一种联盟格局的“能量”，即各国受挫感的加权总和，并据此绘制能量地形图。

本节介绍了聚合的地形理论。该理论用国家规模和两两之间的合作倾向计算每一种联盟格局的“能量”，即各国受挫感的加权总和，并据此绘制能量地形图。在渐进性行为假设下，每次只有一个国家为降低自身受挫感而改变阵营，系统因此不断向相邻的低能量点移动，直至抵达局部最低点而停止。由此可预测：稳定格局只出现在局部最低点；由于倾向对称，格局间不会出现循环。

这一方法意味着均衡未必是全局最优，最终结果取决于初始位置与历史路径，可能形成“冻结意外”。地形理论借鉴了物理学、生物学等领域的抽象地形概念，其稳定格局对应博弈论中的纳什均衡，但只需短视的局部改进即可达成。相比集群分析，它以行为动态为基础，能做出预测；相比现实主义联盟理论，它把权力与各种特殊兴趣统一纳入倾向概念，并能刻画国家行动顺序，从而预测联盟聚合的整体格局。应用该理论需回答四个问题：行动者是谁、规模如何、两两倾向怎样、实际结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