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的复杂性：基于参与者竞争与合作的模型》第十六节

规范博弈的模拟显示，仅靠个人惩罚背叛者不足以维持规范：人群从中间状态出发，先因高报复使冒失下降，随后因执行惩罚缺乏回报导致报复下降，最终冒失回升，规范崩溃。

规范博弈的模拟显示，仅靠个人惩罚背叛者不足以维持规范：人群从中间状态出发，先因高报复使冒失下降，随后因执行惩罚缺乏回报导致报复下降，最终冒失回升，规范崩溃。因此需要能为惩罚提供激励的机制。

元规范即惩罚那些不惩罚背叛者的人。加入元规范后，5次模拟全部建立了抵制背叛的规范，因为博弈者为免受罚而愿去惩罚，报复水平上升又压低了冒失。但前提是初始报复水平要足够高。美国南部私刑、告密系统、美国要求盟国制裁苏联管道等例子都体现了元规范。

此外还有其他支持规范的机制：一是群体间的权力与数量优势，模型显示只有在存在元规范时强组才能压制弱组，否则两组都会陷入低报复、高冒失；二是大国或特权集团的主导作用，如美国维护锡德拉湾规范、美苏限制核扩散；三是规范内化，使背叛在心理上产生痛苦、令诱惑为负，但仅降低诱惑不够，还须让执行惩罚本身带来收益，使执行成本为正，规范才能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