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的复杂性：基于参与者竞争与合作的模型》第十四节

本节探讨规范在多人合作困境中的作用。作者以一战中萨克逊士兵误炸后道歉为例，指出仅靠两人囚徒困境的互惠理论无法解释其中的道德维度。

本节探讨规范在多人合作困境中的作用。作者以一战中萨克逊士兵误炸后道歉为例，指出仅靠两人囚徒困境的互惠理论无法解释其中的道德维度。他将研究扩展到n人囚徒困境，发现简单互惠无法解决公共地过度放牧、环境污染等问题，因为缺乏惩罚背叛者的联合机制。

为此，作者设计了允许惩罚不合作者的n人博弈模型，其中侦察背叛和实施惩罚都有成本；他放弃完全理性假设，用基因算法模拟试错学习过程。研究发现需要"元规范"——不仅惩罚违规者，也惩罚不惩罚违规者的人——才能维持规范的稳定。该论文获1985年美国政治科学年会最佳论文，作者1987年获麦克阿瑟奖金。

作者进而讨论规范演化的其他机制：东欧剧变可用格兰诺维特的集体行动阈值模型解释，少数人率先行动会引发滚雪球效应；对于女性割礼等文化习俗，他预测全球规范的扩展最终会取胜，正如摩门教放弃一夫多妻制。作者认为殖民主义、奴隶制、决斗等规范的废除表明规范的全球化扩展是一种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