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的复杂性：基于参与者竞争与合作的模型》第二十三节

本节将地形理论应用于1990年欧洲局势，以1989年19个北约或华约成员国为对象，剔除意识形态因素、引入以欧洲经济共同体衡量的经济关系。

本节将地形理论应用于1990年欧洲局势，以1989年19个北约或华约成员国为对象，剔除意识形态因素、引入以欧洲经济共同体衡量的经济关系。理论预测苏联除保加利亚外将被所有前盟友抛弃，事实基本印证，仅罗马尼亚一例失准，北约成员无一变阵。

随后论述地形理论在其他领域的适用性：经济学的联盟结构价值框架难以经验检验，而地形理论稍作修改即可用于商业联盟；在议会政党联盟、社交网络、社会分歧与组织结构等领域，只要两两倾向可测，理论同样有效。分歧理论中，交叉分歧能提高政体稳定性。

最后提出完善方向：一是严格定义理论的职能形式，建立有限理性行动者的行为规则，证明系统能量递减、稳定点唯一；二是给出倾向衡量的操作引导，如将互补特征编码为正倾向。作者主张，该理论的价值不止于预测，更在于帮助理解聚合过程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