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的复杂性：基于参与者竞争与合作的模型》第十七节

本节讨论规范得以建立和维持的几种补充机制。首先，博弈者可采取试错策略，通过比较他人收益来调整自己的行为，而无需完全理解局势；社会认同原则也支持规范……

本节讨论规范得以建立和维持的几种补充机制。首先，博弈者可采取试错策略，通过比较他人收益来调整自己的行为，而无需完全理解局势；社会认同原则也支持规范，人们通过参照周围人的行为来判断何为恰当，且这种参照往往发生在与自己相似的群体内部。其次，自愿加入团体是另一机制：成员身份会降低背叛的吸引力，使想法相近者更易执行规范，且合作者比背叛者更倾向于留在组内；元规范博弈可扩展到是否入组的选择，加入者越多，合作收益越大。

第三，法律与社会规范相互支持。规范常先于法律出现，随后被法律正式化；法律通过强制力、实质性的规范权力以及清晰的义务界定来维护规范，但其力量有限，禁酒令的失败即为缺乏社会认同的例证。二者分工互补：社会规范用于处理大量低成本的小型背叛，法律用于处理罕见而重大的背叛。第四是信号原理：违背规范会向他人传递关于个人类型的信号，引发相应的对待。信号最初只表示个人背景，逐渐变得通用，最终不发出信号者会被视为违背规范并受罚，这解释了“实然”如何变成“应然”；时尚等原本无收益影响的习俗，一旦产生信号价值也会变成规范。

最后，哪些行为能演化为规范取决于初始条件与传播方式，以及哪些行动者更可能为自身利益实施回报和惩罚。支配与声誉是最初起作用的两种机制——少数有权者的惩罚足以建立规范，若规范服务于有权者，就更容易开始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