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天空》第 31 集
时间跨入八十年代,姜大牙就任军区司令,上任后的第一次讲话便引来各方关注。
时间跨入八十年代,姜大牙就任军区司令,上任后的第一次讲话便引来各方关注。不久,某国军事代表团来访,团长小切斯特的父亲老切斯特,当年曾在朝鲜战场的台山枧战斗中与姜大牙正面交锋过。老切斯特托儿子给这位老朋友兼老对手带来了一份军人的礼物。在两国军人共同研讨朝鲜战争战例的会上,当年姜大牙在台山枧战斗中的打法最终被证实是正确的。陈墨涵听完,心中盘桓多年的一点芥蒂,至此也彻底放下了。
酒席之上,两国军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亦真亦假,亦虚亦实。姜大牙以拼酒将对方喝得大败而归,众人皆在欢呼庆贺,姜大牙却高兴不起来,反而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他约陈墨涵深夜长谈,说时代毕竟变了,别人的军力与装备早已远远超过我们,而我军的现代化仍处在很初级的阶段。陈墨涵此番来见姜大牙,其实心里另有一件事。他反复考虑后,认定那封上告姜大牙的匿名信,很可能就是姜大牙授意自己儿子写的,依据是姜大牙过去打仗时的那份狡黠。可姜大牙要和他谈的,根本不是这些,而是军队建设的大事。姜大牙说,对于小切斯特,我们在酒桌上是打赢了,但那管屁用?真要再打一仗,我军能保证打胜吗?陈墨涵深有同感。两人一致决定不能虚掷光阴,要在最后这一任上,为军队的现代化建设做出点实事来。彻夜长谈中,他们当年参加革命那些阴差阳错的经历,又一段段浮现在眼前。
有一天,姜大牙告诉陈墨涵一个消息:高汉英要回来了。过去打来打去的国共两党,如今山不转水转,高汉英这次回来是做生意。陈墨涵问,他仅仅是来投资的吗?姜大牙说,当然也是回来寻亲的,他和高秋江毕竟是兄妹,血浓于水。听说他已经和高秋江取得了联系,这次回来准备带高秋江去海外定居。陈墨涵又惊又喜:这么说高秋江还活着?姜大牙说她当然活着。陈墨涵勃然大怒:原来你早就知道她的下落,为什么不告诉我?姜大牙答,她不让说,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接着姜大牙说出的事实让陈墨涵大为惊讶:她一直在念着你,我一直在暗暗地护着她。她虽然是国民党,但对我们的革命是作过贡献的,我姜大牙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其实在农场时她派人来探望你陈墨涵是一层意思,更深的一层意思是探听我姜大牙的消息。陈墨涵大为惊讶:你这个姜大牙也太深藏不露了,为什么不说呢?姜大牙说,这样的关系怎么说?如果她还是你老婆,当然轮不到我来管这事,可她已经和你离婚了,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陈墨涵说,别人不知道,你总不至于要瞒着我吧?姜大牙反问,你和朱预道原来谁和我的关系更铁?是朱预道吧?如果我告诉了朱预道,那高秋江还能活过文革吗?陈墨涵默然。恶梦终于过去了,他问高秋江现在何处。姜大牙交给她一个纸条:这是她的地址,你去找她吧。
陈墨涵在麟麟山里的一个山村小学找到了高秋江,两人见面,无限感慨。陈墨涵怪高秋江一直不和他联系,后悔当初不该在激怒之下签了离婚书,要求和高秋江复婚。但高秋江的一番话,让好面子的他无法再坚持下去。高秋江说,人老了,心也静了,只要知道你活得很好,就知足了。她不肯复婚,一是当初离婚虽是为了不牵累陈墨涵,却毕竟是在他落难时离开的,如今复婚,有高攀之嫌;再者,高汉英找到了她,毕竟恩怨已逝,血浓于水,高汉英要带她出去定居,她也想出去看看,若复婚,作为军队高级干部的妻子,要出去就不那么方便了。陈墨涵听她这么说,也就无法再坚持了。高秋江又说,当初离开他还有一个原因:梁家、张家、朱家、窦家都有孩子,唯独陈墨涵无后。她很爱孩子,却不能生育,这也是她愧对陈墨涵的一块心病。她问陈墨涵,这些年你为什么不再找一个人?要是找了,也应该有个孩子可以叫我干妈了。陈墨涵把当年在农场时,姜大牙把几家孩子集合起来让他挑一个的事告诉了她。他说那时候是因为你不在;要是你在,我就真的会为我们俩要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