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天空》第 21 集

董闻音是在1948年大军即将南下之际离世的，而她的牺牲，是为了挽救陈墨涵的部队。

董闻音是在1948年大军即将南下之际离世的，而她的牺牲，是为了挽救陈墨涵的部队。在她的遗体前，姜大牙失态了。这位平日里已经磨练得颇有涵养的旅长，瞬间退回到了过去那个粗野不羁的模样，悲痛与愤怒一同爆发。因为董闻音是为陈墨涵部而死，姜大牙的怒火便迁移到了陈墨涵身上，言辞间极大地伤了对方的尊严，连张普景等人都觉得这实在过分。陈墨涵默默忍受着，因为董闻音的牺牲确实让他深感惋惜与内疚，也让他明白，即便部队起义了，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与矛盾依然存在。到了葬礼上，陈墨涵诚心提议让新解放的二团士兵担任护灵队以示敬意，却被姜大牙一口回绝；填土时，姜大牙又拦住他，不让他动手，用冰冷的言辞再次刺伤了他。归队的韩春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不仅对姜大牙有了全新的认识，更被他对董闻音流露的真情所打动，只是心里泛起了一丝说不清的酸楚。

葬礼结束后，张普景、朱预道、姜家湖等人联合起来与姜大牙谈了半夜，表示理解他的心情，但也严肃指出了他失态的问题。与此同时，杨庭辉和王兰田前来探望起义部队，万古碑趁机向他们告了姜大牙一状。陈墨涵见到两位首长，提出将起义部队调离姜大牙旅，但杨庭辉告诉他，因麒麟山地区战事吃紧，此举暂时无法实现。考虑到陈墨涵与董闻音生前达成的五个条件，杨庭辉表示作战时会尽量避免安排79团与刘汉英部直接交锋，但也强调战局危急时该上还得上，毕竟这是战争。随后，杨庭辉和王兰田严肃批评了姜大牙。姜大牙冷静后主动向陈墨涵道歉，并前往79团看望官兵，向陈墨涵提议：79团别走了，就留在二旅吧，我们几个蓝桥埠的娃子还要一起战斗，还提起当年在坝上打架的情景，说打完就完了，谁记仇谁是王八蛋。于是，79团被编为解放军二旅新二团，陈墨涵的团长及其他军官职位不变。按照解放军的编制，新二团需设政委和政治处，但起义军官中有意见，认为国民党不信任他们，共产党也不信任他们，军队打仗就行，何必掺和。王兰田与陈墨涵商量此事可暂缓，陈墨涵却干脆表示，既然已是解放军，就按解放军的章程办。

然而，新二团政委的人选引发了一系列风波。旅副政委万古碑主动请缨担任此职，张普景表示同意，姜大牙却坚决反对。张普景认为姜大牙对万古碑有成见，姜大牙则直言：我把他看死了，他就是个红皮糠萝卜，外表是革命的，里头一团糟。两人分别向老首长表达了意见，最终上级决定由赵无妨出任政委。陈墨涵这才得知，赵无妨早在两年前就已入党，并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展组织。在全旅集合大会上，训练有素的新二团站有站相、坐有坐姿，与打游击惯了的部队明显不同。杨庭辉表扬了新二团的军容严整，并提醒大家，如今已是正规野战军，军容上要向新二团学习，逐渐消除游击习气。姜大牙对此不太服气，会后发牢骚说，国民党就爱搞花拳绣腿，仪表再好还不是被打得稀里哗啦。杨庭辉当即变了脸色，严厉警告他已犯下几个错误：第一，新二团的部队不是花拳绣腿，而是军人作风的养成，抗战中打日本的游击战确实漂亮，但台儿庄、昆仑关那样的硬仗恐怕就打不了；第二，形势已变，他的思想还没完成从游击队到正规野战军的转变；第三，因个人感情歧视起义部队，这个觉悟不提高、关系不理顺，要犯大错误。杨庭辉还警告说，若姜大牙犯了错，就发配他去给陈墨涵当副职，若敢反抗，就让陈墨涵这个假白匪去消灭他这个真白匪。这番话把姜大牙骂出一身大汗，他当即表示要认真反省错误。

不过，就在出征前，姜大牙与陈墨涵之间还是爆发了一场严重危机。起因是姜大牙的爱犬向雪无痕挑衅，姜大牙不了解陈墨涵和79团旧部对那条战犬的感情，没有加以制止。于是，两条狗的战斗几乎演变成了两个人和两个部队之间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