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天空》第 14 集
梅岭麒麟山特委社会部的“改造院”里,审查与拷问日夜不休。
梅岭麒麟山特委社会部的“改造院”里,审查与拷问日夜不休。一批被认定为奸细的干部惨遭杀害,姜大牙和朱预道也被折磨得形销骨立,伤痕累累。朱预道实在熬不住,动了寻死的念头,嚷嚷着自己是来革命的不是来受罪的,自尽未遂,反被姜大牙痛骂一顿。姜大牙劝他,自古忠臣都有蒙冤的时候,就看能不能挺住,他坚信杨司令、王政委和共产党不会不管他们。
就在两人奄奄一息、日军第七次扫荡即将发动之际,局势骤变。杨庭辉奉命从西北赶回坐镇,传达中央最新精神,迅速纠正了错误的“纯洁运动”。他与王兰田亲自前往“改造院”解救姜大牙等人,为他们彻底平反。院内顿时哭声震天,痛彻心扉。紧接着,军分区和特委召开扩大会,清算了江、李、窦、张盲目扩大“纯洁运动”的错误并采取组织措施。万古碑、窦玉泉、李文彬或隐忍或沮丧或不满,唯独张普景当众痛快认错。
强敌临近,高汉英忧心忡忡,念叨着“唇亡齿寒”,哀叹杨庭辉不在其位,自己独木难支。得知“纯洁运动”结束、杨庭辉重主麒麟山,他喜出望外,备下大批慰问品赴梅岭相邀,双方商定共同御敌的作战方案。高汉英心安之后,又与文泽远算计起79团,将之置于无险可依的侧翼,表面上却大肆宣扬要让其露脸。石云彪以为庐州告状奏效,虽不满布兵却未多言,只令新任作战股长陈墨涵制定计划,自己牵着雪无痕去勘察地形。陈墨涵方案呈上,石云彪笑言晏公庙之捷可期,断然改令,将指挥所移至最危险的812高地。陈墨涵力劝不可,指出高汉英惯让79团啃骨头、246团吃肉,张嘉毓用兵明哲保身,右翼恐将暴露于日军火力之下,石云彪则以庐州告状为凭,认为高汉英暂不敢如此。
经历磨难的姜大牙休息两天便重返部队,奉命保障79团左翼,赴舒霍埠与石云彪商议配合作战及结合部问题,朱预道、董闻音同行。姜大牙与同乡陈墨涵重逢,陈墨涵见他伤痕累累,关切询问,姜大牙却淡然称只遇小麻烦,绝口不提受屈之事,这般顾全大局的风度令董闻音更加敬佩。两人因环境不同而战术观念各异,碰撞难免,恰如蓝桥埠老话“杀猪杀屁股,各有各的杀法”,但共同御敌的目标终使他们达成一致。
日军第七次扫荡开始,高汉英部内奸细早已将作战方案送至日军山野大佐手中,战斗打响,日军声东击西,主攻压向高汉英精锐246团。惯于内斗的高汉英见势不妙,全然不顾与杨庭辉、石云彪商定的方略,急令嫡系张嘉毓246团退却,却把79团812高地右侧完全暴露给日军。石云彪怒吼“大敌当前,还要倾轧”,悔未听陈墨涵劝告,操起机枪亲率团部几十名官兵与围拢的日军殊死搏斗,连雪无痕也投入战斗。陈墨涵闻讯率一个连火速增援,812高地已成火海,石云彪在其中大笑而壮烈牺牲。姜大牙率部赶到拼死堵截,才将抢出石云彪遗体的陈墨涵救出,战犬雪无痕却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