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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天空 · 第 17 集

《历史的天空》第 17 集

侵华日军在战争末期困兽犹斗,高秋江的情报站沉寂多时后,突然送来日军将对麒麟山区发动“秋季攻势”的重要消息,矛头直指高汉英部的东南防线。

侵华日军在战争末期困兽犹斗,高秋江的情报站沉寂多时后,突然送来日军将对麒麟山区发动“秋季攻势”的重要消息,矛头直指高汉英部的东南防线。独立旅指挥部顿时乱作一团,高汉英派副官飞马前往梅岭,请姜大牙司令到舒霍埠参加紧急作战会议,共商御敌之策,谁知副官连姜大牙的面都没见到,吃了个闭门羹。高汉英正一筹莫展,副旅长文泽远替他把姜大牙的心思细细剖开,认为如此大事只派一个副官前往本就失礼。高汉英恍然大悟,亲自带了二百杆新枪和粮食药品赶到梅岭,要与姜大牙重修旧好,面商战事。梅岭这边讨论如何接待高汉英时,李文彬觉得姜大牙缺乏经验和风度,提议由窦玉泉与国军方面主谈,窦玉泉一口回绝。姜大牙什么也没多说,只道早一刀晚一刀,早晚得挨这一刀,让我也锻炼锻炼吧。

双方会见时,姜大牙身上已全然不见原先的粗野侉相,举手投足已是新四军首长应有的得体与风度。这不但让高汉英折服,连随行的陈墨涵也不得不刮目相看,甚至怀疑眼前这位衣着合身、谈吐自如的新四军司令,是不是当年的姜大牙。会谈气氛轻松,进行得十分顺利,最终圆满成功。整个过程中,张普景、窦玉泉与姜大牙配合默契,丝毫看不出他们之间曾有过严重的龃龉。

唯有李文彬仍然对姜大芽耿耿于怀,横竖看不惯。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窦玉泉、万古碑等人在姜大牙面前简直唯姜大牙马首是瞻。尤其是万古碑,“纯洁运动”是他领导的,当初收拾姜大牙数他最卖力,如今却一口一个梁司令如何如何,那副仰人鼻息的样子让人肉麻。李文彬想挖苦万古碑几句,万古碑却低眉顺眼地当随从,跟着姜大牙送国民党要员去了。姜大牙谈判的成功加深了李文彬的气恼,他怎么看都觉得姜大牙不像一个纯粹的革命者。倘若这样的人成了革命的主流,那像他这样受过红色理论熏陶的职业革命者又算什么呢?李文彬找窦玉泉发牢骚,挖苦嘲讽说昨天还要杀了他,今天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同姜大牙打成一片,简直让人怀疑他们的人格。窦玉泉却一本正经地批评他狭隘,有山头主义思想。李文彬深感孤立,心态愈发郁闷,觉得自己在麒麟山的处境因姜大牙得势必然更加不顺,只能受更多的气。为了排遣心情,他在一次会议后借口检查武委会工作,向继任陈埠县县大队长的朱预道打了个招呼,擅自绕道崔家集去会情人崔二月,倾诉苦恼。朱预道不便阻拦,派了一个班给他作警卫。不料,获知内奸情报的日军小队半夜神速偷袭了崔家集,打死了崔二月,俘获了李文彬。

军分区领导最早得到这骇人的消息,姜大牙痛责朱预道,说谁让你放李书记去崔家集的?朱预道强辩了几句,姜大牙冷笑说,李文彬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说罢不顾阻拦,立即亲率通讯排二十余骑飞驰拦截日军小队。他们在小店与敌相遇,日军不计伤亡拼命抵抗,边打边押着李文彬跑往敌占区。最后关头,朱预道请求以迫击炮拦阻射击,张普景和窦玉泉也表示同意。考虑到有可能伤及李文彬,姜大牙咬着牙,最终还是放弃了炮击。

李文彬的被俘使麒麟山反“秋季攻势”的作战部署陷入危机。出卖李文彬的内奸崔二辫子被抓获,证实这是山野大佐策划已久的一次行动。军分区和特委领导层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几位首长忧心忡忡。反“秋季攻势”的方案是军分区领导会同高汉英部一起商定的,而且在营团干部会上发了预先号令,如今一个县委书记兼县大队政委落入敌手,无论如何会对整个作战部署产生重要影响。参谋长姜家湖提出两个问题:原方案要不要改变,要不要跟友军通气。窦玉泉认为当然要通气,仗要靠两家一起打,一个同志被俘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视死如归不做任何损害自己队伍的事,但作为战斗指挥者也不能不考虑第二种可能,所以应该调整部署并通报友军。张普景说这样的做法基本上就是给老李判定为必然变节,但他还是相信老李会保持革命者的忠诚。窦玉泉说他也愿意相信老李的忠诚,但部署还是要调整,战争是一门科学,宁使我有虚防,无使彼得实偿,这是出现被俘人员后必须特别注意的。

姜大牙自上任以来一直对张普景、窦玉泉等人表现了极大的尊重,此刻静静地听着双方争论不休。最后他果断地说,要以最好的可能看待同志,但要以最坏的情形看待局势。他下定决心,调整计划,将计就计,并与高汉英部及时沟通。仅仅隔了两天,舒霍埠高汉英那里就传来了确切消息——李文彬变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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