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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天空 · 第 3 集

《历史的天空》第 3 集

姜大牙在新四军部队里这一“试试看”不要紧,很快就上了瘾。

姜大牙在新四军部队里这一“试试看”不要紧,很快就上了瘾。他凭着自己过人的武功和勇敢,在入伍第一仗中就初露锋芒。和其他参军的新战士吓得哆嗦不同,姜大牙一上战场,浑身是劲,像其他老兵一样抡着大刀片子往上冲。在他看来,杀日本鬼子跟揍地痞混子没太大区别,小事一桩,没有学问。他的表现颇得杨庭辉赏识,很快当上了管二十多人的小队长。但粗野习气不改,有一天看到手下士兵有双新鞋,就要强行让对方脱下换给自己,甚至要动手打人,受到了张普景主任的严厉批评。张普景拉着脸训斥道,姜大牙你已经是新四军的小队长了,不能搞军阀作风,欺压士兵。姜大牙竟然回嘴说:我就欺压士兵,你咬我的蛋!气得张普景脸都白了。姜大牙人粗心不粗,他已经看出,在新四军队伍里,不是所有人都像杨庭辉司令那样对自己客气和重用。

确实,在用人问题上,以杨庭辉为首的土生土长的“麒麟山派”和以张普景为代表的上级派来的“江淮派”之间一直存在不同意见。针对姜大牙的土匪习气,张普景又和杨庭辉较起真来。杨庭辉认为,麒麟山的革命还处在低级阶段,对姜大牙这样的刚参军的劳动者要少讲理论,多讲实际,少讲主义信仰,多讲利害关系;革命的路很长,思想只能一点一滴灌输,不认识这个真理就要走弯路。在姜大牙和朱一刀接受着革命教育的同时,陈墨涵却在经受着难以想象的炼狱般严酷的训练。在已被缩编为79大队的独特训练中,陈墨涵从石云彪那里所领教的是对肉体和意志极尽鞭挞的折磨。但也正是通过这种训练,他迅速接近了79大队的精神内核,逐渐了解到了79军的故事,了解到国军中嫡系和非嫡系的矛盾。在认识石云彪的同时,陈墨涵也认识了那条战犬雪无痕。训练之余,他和韩春云终于找机会见了面,两人商量着还是要寻机脱离国民党军,投奔王兰田和新四军。言谈中,韩春云羞涩地向陈墨涵暗示了情意。毫无防备的陈墨涵不免大窘,因为尽管他和韩春云很谈得来,却从来只有友情,没有爱情。他生怕伤了韩春云,只得婉转地换了话题。

手下有了人马的姜大牙为了向董闻音露一手,向上级主动请缨,要带领自己的小队单独执行破线任务,得到了杨庭辉的批准。可一到战场上,姜大牙小队就因支队侦察科提供的情报不准确,遭遇了数倍于己之敌,陷入了危险境地。阵地上姜大牙甩开膀子,和几个鬼子拼起了刺刀,如入无人之境。日军联队一个名叫西村的中队长用望远镜观战,对姜大牙的勇敢和凶猛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连连夸赞:武士,真正的支那武士!由于杨庭辉和窦玉泉及时救援,才打退了鬼子。姜大牙浑身是血,刚见到杨庭辉和窦玉泉,就扑通一声倒地,虚脱得晕了过去。撤回根据地的路上,姜大牙从担架上醒来,问为啥抬他,回答是他负了重伤。姜大牙说,我没负伤啊!原来他身上全是鬼子的血。可他觉着躺担架挺好玩,死活不肯下地,搞得杨庭辉和窦玉泉哭笑不得。

姜大牙立了功,庆功会上杨庭辉当场宣布提升他为中队长。春风得意的他再次见到董闻音,不免忘形失态,这让张普景和窦玉泉皱起了眉头,十分反感。喝了几盅的姜大牙握着董闻音的手不放,更是得罪了早就暗恋着董闻音的万古碑。万古碑找到一起从江淮军区派来麒麟山的李文彬,忿忿不平地大发牢骚,谈了对姜大牙这样的无赖进入革命队伍的担心。毕竟万古碑和李文彬这样有文化的正宗革命者,在打仗方面不是那些大老粗工农干部的对手。李文彬却充满自信,说我们有我们之长,他们可以靠打仗建功,我们靠建立和扩大根据地来立业。

踌躇满志的李文彬不计较职务的安排,内心充盈着布尔什维克的火焰般的激情,主动选择到基础较薄弱的陈埠县去打开革命的新局面。他在燃烧激情,激情也在燃烧他,日以继夜地忘我工作,充分展示出他的理想和才华。房东崔家姑娘崔二月从来没有见过世界上还有这样为了老百姓扑下身子疯狂工作的人,不禁迷上了他。最终她把她的心和身子一起交给了革命,交给了李文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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