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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天空 · 第 18 集

《历史的天空》第 18 集

在洛安城里,韩春云和高秋江同时收到了解决李文彬的命令。新四军要消灭叛徒,这自然顺理成章;而高汉英动手,则是听了文泽远的建议——得手了,正好把这份厚礼送给配合作战的友军;若失手……

在洛安城里,韩春云和高秋江同时收到了解决李文彬的命令。新四军要消灭叛徒,这自然顺理成章;而高汉英动手,则是听了文泽远的建议——得手了,正好把这份厚礼送给配合作战的友军;若失手,也正好借刀杀人。毕竟文泽远已查出刺杀张嘉毓的凶手就是高秋江,而她竟然已经摸清了812战斗的真相,下一个被行刺的是谁,不言自明。文泽远还有更深的安排,高汉英觉得自己已被逼到悬崖边上,无计可施,也只好点头。高秋江和韩春云决定联手,用巧计潜入李文彬藏身的洛安静云寺,干净利落地将这个叛徒击毙。

当晚,韩春云提出不宜在洛安城久留,建议撤离。高秋江没有作声,只是找出白朗宁手枪,准备对付下一个目标。韩春云诧异不已,再三追问,高秋江才悲愤地讲起她和石云彪的情感往事,以及要赶回舒霍埠为死去的恋人继续报仇的打算。韩春云苦劝不住,只好和她一起制定了整套复仇计划。不料次日凌晨,一伙持枪的蒙面人包围了她们的住所,发动袭击。激战中高秋江多处负伤,执意要韩春云逃命,把一封密信交给她,让她送到乌龙集一个叫赵无妨的人手中。韩春云靠荡绳脱身,高秋江却不知死活。

与此同时,反"秋季攻势"终于取得了胜利。由于姜大牙对李文彬叛变应对得当,国共双方准备及时、配合默契,麒麟山南北联手,挫败了临近灭亡的日军最后一次进攻。然而胜利和叛变这两件事,反倒让张普景、窦玉泉和万古碑在精神上陷入十分尴尬的境地。姜大牙却没有因此趾高气扬,反而异乎寻常地谦虚和尊重他们。这些自认为纯粹的布尔什维克、一心想把麒麟山革命纳入正宗规范局面的干部们,怎么也没想到,当初慷慨激昂的李文彬竟成了贪生怕死的软骨头。这无疑引出一个设问:既然过去以最革命姿态出现的李文彬当了叛徒,那么如果被俘的是他们几个,结果又会怎样?万古碑说:"营救那天,要是开炮了好了,就算把李文彬打死,他也是烈士了,现在却成了叛徒,早晚是个死,可现在倒让我们为他背黑锅!"张普景问窦玉泉:"老窦,你现在说真话,你那天坚持开炮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有没有想到李文彬会叛变?"窦玉泉答:"我当时什么也没想,根本不可能想,就是想营救同志。"张普景以锐利的目光观察他,认定他有难言之隐,窦玉泉只能苦笑。

张普景对谁出卖李文彬导致其被捕这件事颇多疑问。他分析来分析去,觉得高汉英身边的汉奸、姜大牙和朱预道、窦玉泉和万古碑、李文彬的警卫员都是怀疑对象,于是凭着高度的革命警惕性,又写下一份《关于李文彬被俘的几个疑点》。写作时,他设想的各种情景以不同的方式在面前出现。他找到了一条可以查证的线索——李文彬被俘时的警卫员,可那警卫员已在战斗中牺牲,他只好仰天长叹。

这一天,姜大牙心情愉快,率领数十骑纵横于阡陌之上,前去迎接到军区受训两个月的董闻音。两位彼此有情的年轻人火一样企盼着会合,不料随董闻音同来的还有一位重要客人——盟军派来的观察员、美军上校切斯特先生。董闻音欣喜地发现,姜大牙已经迅速找到了与"外国猴"打交道的感觉,礼节得当,颇有外交风度。切斯特带来的消息是:美国人已把原子弹扔在了日本的广岛和长崎,日本人的最后战败指日可待。日军投降之后中国局势会怎样,这是美国人关心的问题。姜大牙热情招待切斯特,他暗中练习的演讲技能得以充分发挥,安排军事表演,又大摆接风筵席,把切斯特乐得云里雾里。和高汉英摆谱、鄙视土菜不同,切斯特最爱吃的竟是菜汤面鱼。被姜大牙用土烧灌得酩酊大醉后,切斯特搂着姜大牙的肩膀拍拍打打,已张口闭口叫起"老梁兄弟"了。在一片大好形势下,朱预道和岳秀英结了婚,切斯特也参加了婚礼,不同风俗闹出不少笑话。

转眼到了全面抗战的最后阶段。姜大牙被任命为江淮野战军八纵二旅旅长,张普景任二旅政委,麒麟山军分区的部队即将拉出山区。声望正隆的姜大牙在其他同志的建议下,当仁不让地当上旅党委书记,搞得张普景十分尴尬。日本终于宣布投降。按照国民党政府与日军的协定,日军只向国军投降,不向共军缴枪。可在麒麟山出了件怪事:当年与姜大牙有过一面之交的日军大队长西村大佐,坚持只向姜大牙投降,不肯向高汉英部投降,为此还向高汉英的受降部队开了火。高汉英无奈,只得请姜大牙前往。受降后,高汉英向姜大牙索要这支日军的武器装备,姜大牙不给,这一地区的国共关系立刻由合作变成交恶。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筹备结婚的姜大牙和董闻音接到了王兰田密令,要他们立即着手开展对高汉英部的分化瓦解工作。刚任特务团政委的董闻音必须先行一步,两人原定于中秋节举行的婚礼不得不推迟。即将随特务团离开麒麟山前,已准备好行装的董闻音焦急地等待着姜大牙。数年倥偬的战斗生活,使她对姜大牙的认识终于清晰了:当年或许就是她的一笑改变了姜大牙的人生道路,而今天,随着姜大牙被铸造成最坚定的革命者,她也一天天发现自己对他的爱在成长。她笑着想,还让我改造和教育姜大牙呢,倒是我自己被他改造和教育了。姜大牙终于赶来,两个恋人相拥着,把自己最真实的身体呈现在阳光里。姜大牙刚毅果决的脸上热泪纵横,他锲而不舍的爱情终于被接纳了。可就在人生新的一页即将掀开之时,他遏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他决心等董闻音完成任务回来后,集合全旅宣布婚姻,以最隆重的方式启动爱情的第一道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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