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分子》第六十二节

赫尔曼的权威来自她自传中塑造的自我神话，其回忆录与卢梭《忏悔录》一样，以坦率的姿态掩盖谎言。

赫尔曼的权威来自她自传中塑造的自我神话，其回忆录与卢梭《忏悔录》一样，以坦率的姿态掩盖谎言。她常承认记忆有误，使评论家误以为可信。70年代虽有人指出其歪曲删节，但未造成大碍。真正的转折是她与麦卡锡的宿怨：1980年麦卡锡在电视上称赫尔曼写的每个字都是谎言，赫尔曼怒而起诉索赔222.5万美元。诉讼反而引来公众关注，知识分子纷纷追查她的谎言。盖尔霍恩列举其西班牙谎言，斯彭德引麦卡锡注意穆丽尔·加德纳的经历——赫尔曼据此写出《守望莱茵河》与《旧画翻新》中的朱莉娅，却谎称没见过穆丽尔。1983年穆丽尔出版《化名玛丽》，档案确证只有一个“玛丽”。1984年麦克莱肯发表长文，用可查证的细节证明朱娅是虚构，还揭出赫尔曼骗取哈米特版权牟利之事。赫尔曼于文章发表一个月后去世，葬礼名流云集，其神话仍在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