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色的天空下》第二十章

战斗机袭击过后，皮诺在沟里找到昏迷的莱尔斯将军，将他扶上弹痕累累的戴姆勒指挥车。

战斗机袭击过后，皮诺在沟里找到昏迷的莱尔斯将军，将他扶上弹痕累累的戴姆勒指挥车。皮诺动手修好了火花塞、散热器和轮胎，勉强把车开动，载着莱尔斯返回米兰。途中莱尔斯喝着威士忌，向皮诺敞开心扉，说起儿子汉斯·尤尔根、女儿英格丽德，以及在阿拉曼战役中牺牲的外甥威利；他还坦言自己与希特勒既保持交情又刻意疏远的处境，给出"与人为善""不做前台角色"两条忠告，随后醉倒睡去。到达多莉公寓后，莱尔斯醒酒，兴致勃勃地讲述遇袭经过并举杯答谢皮诺。众人散去后，安娜在厨房为皮诺做饭，两人互诉衷肠，安娜讲起自己九岁那年随父亲出海、父亲在暴风雨中丧生的往事。次日清晨，皮诺把一切告诉阿尔贝特舅舅，舅舅记下菲亚特工厂的产量情报，判断物资短缺将加剧米兰人的不满，有利于反抗。1944年10月中旬，皮诺开车送莱尔斯到郊外牧场，莱尔斯对一营德军发表鼓动演说，随后党卫军和托特组织奉命抢掠沿途农户的粮食牲畜。皮诺目睹莱尔斯下令"全部拿走"，内心愤怒却只能隐忍；莱尔斯辩称这是军令所需、善恶只在视角不同。最后他让皮诺把他送往米兰中央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