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的音乐》第五节

本节讨论闲暇问题与人性的不变性。作者先评述托尔斯泰的观点：托氏厌恶闲暇，主张人人应靠土地劳动，认为闲暇是灾祸。

本节讨论闲暇问题与人性的不变性。

作者先评述托尔斯泰的观点：托氏厌恶闲暇，主张人人应靠土地劳动，认为闲暇是灾祸。作者反驳说，闲暇只对天生爱思考的人有益；靠教育弥补智力不足的希望也很渺茫——教育至多把人从"未训练的狗"变成"受训练的狗"，多数人仍会虚度闲暇。威尔斯、萧伯纳把乌托邦寄托于数千年后，但人活不到那时，工作时间缩短后人们如何消磨闲暇仍是难题。

继而作者论述人性不变：古代艺术至今可懂，证明人的情感、理智与想象力古今相同。习俗、道德、理想等只是把不变的人性塑造成不同模式，如同坚硬的花岗岩，社会改革者只能略作改进。爱也是如此——作为本能其材料不变，但每个时代以不同方式塑造它，如同把布料剪成不同时装。作者以古希腊同性恋的流行与一战后在欧洲的再度兴起为例，说明习俗与舆论如何塑造爱的形式；并指出当代两套恋爱观念正在争夺对人性的塑造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