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的世界》第十六节

作者将读书分为三种层次，并强调每个人在不同时刻会处于不同层次，而非读者被固定划为三类。

作者将读书分为三种层次，并强调每个人在不同时刻会处于不同层次，而非读者被固定划为三类。第一类是单纯的读者，他们把书当作食物一样被动接受，或认同其中的事实素材，或客观欣赏其艺术形式与美感，完全顺从作者的解释。第二类读者像孩子游戏般看待作品，既不迷信素材也不迷信形式，而是察觉作者并非自由选择题材，反而被题材驱使，从而更看重作品中离经叛道与疑惑不定的一面。

第三类读者是高度个性化的，他把书仅当作出发点和灵感，自己解释世界，甚至把名言格言“翻转”过来，从任何文字、广告乃至字母中生发联想，此时他已不再真正阅读，接近于不阅读的境界。作者承认这已不算读者，但认为短暂处于这一层次是必要的：它让人认识到所有文学与哲学都源于自身，从而此后能从歌德、托尔斯泰等作家身上获取更大价值。作者以记录梦境为例，说明梦如同一个洞，能照见心灵中的整个世界；文学作品同样具有“象征的不确定性”。最后指出，这三个层次也适用于建筑、绘画、历史等一切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