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第九节

会议结束后，叙述者与克斯特亚经阿什哈巴德飞往塔什干，途中在沙漠路边吃了哈密瓜。

会议结束后，叙述者与克斯特亚经阿什哈巴德飞往塔什干，途中在沙漠路边吃了哈密瓜。塔什干五个月前曾发生地震，震中在地下8公里，但百万人口的城市仅15人死亡，重建工作已见成效；叙述者由此思考苏联在中亚的统治与投入是否值得。

9月5日起，两人前往布哈拉和撒马尔罕。布哈拉显得灰暗、缺乏生气，市场上看不到丝绸之路的痕迹；当地流传着埃米尔选妃抛金苹果的旧事。撒马尔罕则保留着蓝色清真寺等伊斯兰古迹，郊外有兀鲁伯天文台遗址，其团队曾精确测算恒星年并记录上千颗星的位置。随后，乌兹别克青年安德烈带他们到家中做客，饭桌上叙述者得知支持种族隔离的维沃尔德在开普敦遇刺。

9月8日抵达阿拉木图，城市整洁，可远眺雪山。当地主人带他们参观东正教大教堂和一家满是德语书的书店，晚餐却在芬兰餐厅。叙述者感叹行程匆忙，夜里还要与克斯特亚整理向克格勃汇报的材料。9月9日经新西伯利亚时，克斯特亚告别，翻译兼监护换成玛丽娜，途中她谈及喀琅施塔得起义并表露对监护角色的不适。9月10日抵达伊尔库茨克，这座城市带有沙皇时期的宫殿剧场，是西伯利亚大铁路的重要一站；城中两座博物馆纪念被流放的十二月党人，也记录了巴枯宁及后来古拉格犯人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