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第二节

1967年10月，汉斯与玛莎到美国康涅狄格州住了四个月，玛莎写作不顺，两人分歧加深。

1967年10月，汉斯与玛莎到美国康涅狄格州住了四个月，玛莎写作不顺，两人分歧加深。1968年1月，汉斯收到古巴官方邀请函，二人辗转前往哈瓦那并见到卡斯特罗。1971年两人分手，汉斯在伦敦为玛莎购置公寓；1979年最后一次见面，1980年离婚。1991年秋玛莎自杀身亡，此前其姐塔尼娅已于1970年因酒精中毒去世。记者罗塔就此采访汉斯，汉斯表示不自责也不遗憾，认为每段感情都有美好之处。1992年玛莎母亲玛格丽塔去世。

《明镜周刊》记者罗塔在汉斯85岁生日前夕发表专访，将汉斯与哈贝马斯、格拉斯、瓦尔泽并称德国现代四重奏，称他是最灵活潇洒、不顾后果的游戏者：1957年凭诗集成名，70年代作为共产主义者是学生运动领袖，主编《指南》杂志，弟弟乌尔里希是“第一公社”发起者，立场多变令敌友都感惊讶。作者评论汉斯的经历是时代切片，他深入了解过苏联和古巴，是诗人、作家兼独立的政治活动家与思想家。2016年卡斯特罗辞世，距汉斯初见他已48年。作者引汉斯的话，说回忆只能靠拼凑，难以区分主观与客观的动荡。

另附一节：汉斯收到罗马《欧洲文学》主编吉安卡洛·维戈雷利的邀请，赴列宁格勒参加“欧洲作家协会”会议。维戈雷利在冷战中积极促成东西方作家交流。汉斯对苏联本无幻想，读过阿伦特、奥威尔、米沃什的著作，想亲眼看看真实的俄罗斯。八月他乘苏联飞机抵达，与会者包括萨特、波伏娃、戈尔丁等西方作家和肖洛霍夫、爱伦堡、叶甫图申科等东方作家；巴赫曼临时取消行程，约翰逊拒绝与东德、苏联官员同席。汉斯受邀或因出生日期避开了纳粹话题，且被视为“左派”。苏方视他们为国家贵宾，安排住进涅瓦大街的欧洲大酒店。他发现当地人对地图极为敏感，只有间谍才关心这类“国家机密”。苏方派了两位陪同：德国文学学者列夫·金兹堡与康斯坦丁·波加特叶夫。克斯特亚（康斯坦丁的昵称）表面厌恶意识形态，实则熟悉特权运作，自称牙齿坏损是劳教所留下的纪念，曾被流放到乌拉尔以远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