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人的战争》第二十三节

1941年5月10日，505架德国飞机最后一次大规模夜袭伦敦，摧毁议会大厦。

1941年5月10日，505架德国飞机最后一次大规模夜袭伦敦，摧毁议会大厦。随着空袭式微，德国媒体转向宣传潜艇战，不再提及去年秋天未兑现的期待。德国本土空袭造成的伤亡很小，1940年全年死于空袭者不足千人，工厂也未停工。德国人迅速适应了这种状况，把被炸地点当作观光地，警报响起时也懒得躲避，普遍认为战争漫长但眼下几乎察觉不到。

1940年夏，士兵罗伯特·施默尔被困在东普鲁士，无仗可打，只能与妻子米亚频繁通信。两人在信中逐渐打破禁忌，用私密语言回忆性爱经历，互相引导表达欲望，这在当时的德国极为罕见。相比之下，多数夫妻的家书刻意回避性话题，反而因通信中断而猜忌对方不忠。1941年3月罗伯特调往法国北部后，承认曾陪战友逛妓院，米亚心生怀疑。

德军抵达法国后直奔妓院，国防军与法国当局按特许管理制度共建妓院并强制体检；维希政权则严打暗娼，甚至把妇女关进集中营。占领者年轻有钱，法国民众态度复杂，有人与德国人坠入爱河，如布列塔尼的女招待阿琳与士兵沃尔特相恋多年。但解放后，与德国人交往的女性成为主要报复对象，被钉上耻辱柱，而通敌的男人多被放过。在丹麦，德军约束较严，规范士兵搭讪行为、严惩强奸，但士兵仍有大把闲暇求爱，令当地青年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