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回归线 · 第十五节
《北回归线》第十五节
凯皮带来一本关于神职人员与印度报社编辑官司的书,纳南塔蒂因胳膊有伤让"我"念给他听,并借此讲起自己与女人们的旧事,带"我"看了堆满杂物的顶楼……
凯皮带来一本关于神职人员与印度报社编辑官司的书,纳南塔蒂因胳膊有伤让"我"念给他听,并借此讲起自己与女人们的旧事,带"我"看了堆满杂物的顶楼,又跪在食品橱前回忆从前带老婆去万国宫开房的日子。小房间墙上贴满家族近百人的照片,由此引出家族往事:他的妹妹十岁嫁给一个已丧五妻的老头,生了七个孩子,临终时说厌倦了与人睡觉。纳南塔蒂教"我"念一个祈福的词,但因光线差、书印劣,加上跳蚤虱子、醉意病痛等种种干扰,他每星期只能记住一个词。
后来凯皮托"我"带一位刚从印度来、自称甘地信徒的年轻人去汉密尔顿小姐的妓院。此人身着灯心绒西装,花的是孟买商人捐的钱。他进妓院后慌乱无措,让"我"替他挑姑娘,中途又要求调换女伴。完事后他敲门问卫生间在哪儿,"我"让他用坐浴盆,结果里面留下两截大便,鸨儿和姑娘们怒不可遏,把他骂作猪。鸨儿平息后要我们喝酒赔礼,年轻人却只想离开。事后几天"我"与他常见面,听他讲在美国的见闻——他向往美国式的现代化,反对甘地的倒退主张,幻想把印度美国化。"我"由此想到,印度真正的对手不是英国而是美国,是无法倒转的时代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