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文学大师林语堂逝世40周年纪念典藏版》第二百八十六节

孔子在陈国住了三年，陈愍公向他请教宫前死鹰身上的古箭，孔子断定是肃慎人所献之物，派人查府库果然找到。

孔子在陈国住了三年，陈愍公向他请教宫前死鹰身上的古箭，孔子断定是肃慎人所献之物，派人查府库果然找到。因陈国屡遭晋、楚、吴侵扰，孔子感叹弟子们志大而行事疏略，遂离开陈国。途经蒲邑，被叛卫的公叔氏扣留，弟子公良孺奋力拼斗，蒲人放行但要求不得去卫，孔子脱身后仍前往卫国，称胁迫下的盟约神明不认。卫灵公出迎，问能否伐蒲，孔子说只需讨伐带头叛乱的数人，灵公虽赞同却未行动。灵公年老怠政，不用孔子，孔子感叹若让他执政一年可见成效，遂离去。晋国中牟邑宰佛肸召孔子，孔子有意前往，子路以"不入乱邦"相责，孔子以"坚白不磨"自辩。孔子击磬，路过的隐者讥其无人赏识仍不肯罢休。孔子向师襄子学琴，从学曲到识节奏、明情感，最终悟出曲中之人是周文王，师襄子深为叹服。孔子欲西见赵简子，行至黄河边闻窦鸣犊、舜华被杀，感叹禽兽尚避不义之人，遂作《陬操》哀悼，返回卫国住蘧伯玉家。卫灵公问军阵之事，孔子答未曾学过；次日灵公望雁失神，孔子离去再去陈。同年卫灵公死，孙辄继位为卫出公，太子蒯聩被送至戚邑。孔子六十岁这年，鲁桓公、厘公庙失火，孔子预言火灾所在，果然应验。季桓子病重，悔未重用孔子，嘱其子康子召回孔子；康子本欲召孔子，公之鱼劝其召冉求，遂改召冉求。孔子闻讯再次感叹弟子们志大才美而不知如何调教，子贡送冉求时叮嘱设法请孔子回鲁。次年孔子迁至蔡国，蔡昭公被大夫公孙翩射杀，楚军犯蔡。又一年孔子至叶，叶公问为政，孔子答以"近者悦，远者来"；叶公问孔子为人，孔子让子路以"学不厌、教不倦"作答。返蔡途中，长沮、桀溺劝孔子避世，孔子感叹人当有济世之责。子路遇一锄草老人，被讥不事劳作，孔子认其为隐士。孔子在蔡第三年，吴攻陈，楚救陈驻军城父，派专人聘孔子。陈、蔡大夫恐楚用孔子危及自身，将孔子围困荒野，断粮数日，弟子病饿，孔子仍讲学弦歌不止。子路问君子是否也会困穷，孔子答君子穷而能守，小人穷则无所不为；又答子贡，说自己把握事物的根本道理加以贯通。孔子引《诗》问弟子自己为何落此境地：子路以为仁德智谋不足，孔子以伯夷叔齐饿死、比干被剖反驳；子贡劝其降低标准以求容纳，孔子以农夫未必丰收、君子修道未必合世反驳；颜回说大道不被容纳正是君主之耻，孔子大悦，笑称愿为颜回家宰理财。孔子遣子贡赴楚，楚昭王派兵相迎，孔子一行遂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