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人间》第三十七节

本节由三部分内容组成。第一部分，作者评论几位试图改造中国绘画的好友，认为改造者应先掌握中国画特有的笔力，再下功夫学西洋画，两者兼备才能真正改造现代中国画。

本节由三部分内容组成。

第一部分，作者评论几位试图改造中国绘画的好友，认为改造者应先掌握中国画特有的笔力，再下功夫学西洋画，两者兼备才能真正改造现代中国画。他以林风眠改用中国纸笔作画为例，指出其作品仍是纯正西洋画，若不补学中国画恐两头落空；又推崇傅先生人物画笔力深厚、山水画设色与用笔精妙，既是难得造诣，也应继续向前，不必因其未画时装仕女而否定其成就。

第二部分记叙小二、小三兄弟的一段顽皮经历。兄弟俩玩腻了各种游戏，又偷看父亲珍藏的一本薄册子，只见满纸黑字，不明所以。随后他们打开父亲不许动的小盒，把里面的彩色膏体挤出来，当作颜料互相往脸上涂抹，要扮《黄鹤楼》里的花脸唱戏。父亲提前回来撞见，心疼二十多块一盒的油被糟蹋，得知孩子把书里念叨的“幽默”听成“油抹”，十分恼火，声称不再看那书；可他随即又掏出同款新书看得入神，笑个不停，小三便悄悄说父亲是假装油抹，自己才是真油抹。

第三部分是作者谈读书。他把自己不读的书分为三类：一是读了只会更糊涂的书，二是满纸公式看不懂的书，三是名气大而自己读不下去的书。至于读法，他主张无系统、随遇而读，不懂、糊涂、无趣的就放下，不受书支配；读得快而不求记住，讨厌别人拿典故出处来考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