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人间》第十七节

铁牛被新场长派去漆白椅子，他既无暇也看不出重要，便置之不理。

铁牛被新场长派去漆白椅子，他既无暇也看不出重要，便置之不理。场长暗示此事将交由李先生处置，铁牛自恃是李先生的学农同学，毫不在意，还说李先生定会谅解他。一周后铁牛被撤差，他仍认定不是李先生的主意，计划照常上班，若被拦再找老李。但场长传话禁止他进入，并以巡警相威胁。铁牛在实验室呆坐半天，回想几年心血与将来的试验成果，给李先生写了封信约见。按约前往，李先生不在，等了四小时后仆人告知其暴病住院。铁牛赶到医院，病人不能接见，他托人递名片，得到的回话是“不用再来，咱们不合作”。铁牛只得离开，低声念着自己曾想“和和平平地作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