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人间》第九节

黄先生在讲台上被窗外飞来的砖块击中太阳穴，当场流血。众人找不到校长和校医，只得先把他扶回屋里。

黄先生在讲台上被窗外飞来的砖块击中太阳穴，当场流血。众人找不到校长和校医，只得先把他扶回屋里。老校役张福接来校医为他包扎，校医劝他去医院，他却说身为学监不能离开，坚持留下。次日校长决定送他就医，他醒来后提出先去礼堂见学生一面。在礼堂，他低着头说无论谁打的都不计较，随后被送走，三天后死在医院。

扔砖的人是同学丁庚，当时无人知晓。丁庚外号"小姐"，性情反复，事发后性情大变，抽烟喝酒，当上学生会主席，半年后自己承认了此事。多年后"我"在黄先生坟前遇见丁庚，他已面目全非。丁庚说黄先生那句"决不计较"像咒语一样缠了他一辈子：小学时"我"随口用这句话回绝他换班，河务局同事打牌时也说了类似的话，他便辞职；婚后妻子不贞，临死前也说"决不计较"，他因此离家出走，从此漂流。"我"劝他当年并非有意伤人，且黄先生之死也因救治延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