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荨麻开花》第二十一节

斯坦和马丁常在图勒尼湖边用桦树皮做小船放航，望着远方幻想“加利福尼亚”。

斯坦和马丁常在图勒尼湖边用桦树皮做小船放航，望着远方幻想“加利福尼亚”。九月中旬，威尔赫尔姆雇了两个男孩埃米尔和比利耶与马丁一起挖芜菁，三人比赛找形状最怪的芜菁。两个男孩大谈性和印第安人，马丁却一直想着自己杀死并掩埋的那头小母牛，心神不宁。下午威尔赫尔姆和邻庄农民来问是否见过走失的小母牛，马丁跟着另外两人一起否认。邻庄农民随即认定是前一天路过的吉卜赛人所为，两个农民痛骂着离开，马丁暗自庆幸罪责被转嫁。

十月，马丁搬去北庄。他看出威尔赫尔姆等人是故意把他送到会过不好的地方，于是赌气说不吃饭立刻就走，威尔赫尔姆尴尬地答应了。海尔薇格含泪递上行李包。众人坐在“白色大海”厅里，只对他说些训诫的话。马丁在心里逐一与贡纳尔、威尔赫尔姆、贡芙尔、海尔薇格告别，却因要“有教养”而一句也没说出口。他夹着行李离开，临出门时与墙上瓦尔登斯特罗姆画像的目光相遇，罪感涌上，便推开门说了句“上帝保佑你们”，众人举手掩面。他走出大门，一路哭着低声重复这句话，朝北庄走去，小母牛的事始终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