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原理》第三十六节

本节论述语言与思维的关系。作者指出，词语作为事物的符号，在日常使用中与其所指事物混同，加之语言的频繁使用和规则化的语法结构，使代表相关事物的词语在想象中无意识地结合……

本节论述语言与思维的关系。作者指出，词语作为事物的符号，在日常使用中与其所指事物混同，加之语言的频繁使用和规则化的语法结构，使代表相关事物的词语在想象中无意识地结合，形成一种不同于纯粹符号关系的联想。这种联想使人在阅读时对词语的搭配极为敏感，能立刻察觉误读或不合语法的用词，但对语法正确、用词同类却毫无意义的句子（如劣质文章、疯人的著作或黑格尔的晦涩段落）却容易读出“意思”，从而误以为句子表达了连贯统一的思维。

作者进而区分词语的静态意义与动态意义：孤立看，抽象词不唤起具体形象；但在语境中，词语带有关系的“边缘”，其含义体现在能否引发恰当的联想和推理。因此，以言辞为要素的思维虽缺乏鲜明的视觉形象，却因取用方便、便于组织关系与结论，反而是有效的思考材料；同理，缺乏视觉想象的人或依赖言辞的老人，并不因此削弱思维能力。最后，作者引用聋哑人教师巴德松的回忆，说明一个自幼失聪、只能靠手势和观察认识世界的人，早在入学前就能独立思考宇宙与生命的起源问题，从而证明无语言的思维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