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原理》第三十五节

本节反驳了认为心理趋势只是外部观察者描述的旧观点，主张意识流中确实存在对趋势、关系的模糊感觉。

本节反驳了认为心理趋势只是外部观察者描述的旧观点，主张意识流中确实存在对趋势、关系的模糊感觉。作者用河流比喻心灵：确定的形象只是水中的容器，真正的意识是形象周围自由流动的“水”，即形象的关系、意义和价值所在的晕轮。他以歌剧、科学概念的图示、说话时的降调与“支支吾吾”、以及对“man”一词不同意图的区分等为例，说明我们对思维起止和关系有真切感受。

作者进一步用大脑活动解释：神经过程有强有弱，正在消退的刺激形成对起点的回忆，正在增强的兴奋形成对终点的预测，如同音乐泛音，这些微弱过程与当下强烈过程混合，改变后者，可称为“心理泛音”或“边缘”。他指出，认识与知识的区别就在于有无这种边缘；随意思想总围绕一个主题或问题展开，思想凭亲和性的边缘判断与主题的关系，凡被接受的即进入思维序列。思维的含义在于其结论，手段可变而结论不变。最后引用坎贝尔博士的分析：词语作为事物的标志，其相互联系模仿了事物之间的联系，因此词语、表象与结论之间的边缘效果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