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原理》第三十三节

本节反驳休谟关于思维由独立部分组成的观点，论证思维是持续的流。

本节反驳休谟关于思维由独立部分组成的观点，论证思维是持续的流。

作者首先界定“持续”为无裂缝、无断裂，并区分两种中断：时间间隙与性质断裂。关于时间间隙，作者指出，即使存在无意识时段（如麻醉、睡眠），意识也感觉不到间隙本身；醒来后，人能凭记忆将现在与间隙前的自我联系起来，这种联系源于记忆带有的“温暖、亲密、直接性”，它使现在的思维确认过去属于同一个“我”，从而在意义上保持连续。因此，意识宜称为“思维流”或“意识流”，而非“链”或“序列”。

其次，作者回应性质突变（如爆炸、雷鸣打破寂静）造成的中断。他指出这种反驳混淆了思维的对象与思维本身：对象是断裂的，但思考对象的思维流是连续的，正如竹节不中断竹子。内省之所以觉得中断，是因为它忽略了每一刻的意识都包含对刚才事物的残余印象，语言按对象命名思维也加剧了这一错觉。借助神经活动的惯性原理，作者说明大脑状态的变化是渐进的，因此相继的心理状态也是逐渐变化的。

最后，作者指出意识流有快慢之别：慢时为“实质部分”（如对稳定对象的把握），快时为“过渡部分”（如从一个结论到另一个结论的运动）。思维的目的在于获得实质部分，但过渡部分难以内省观察，一旦停下或到达终点，它就消失了，如同握住雪花或打开燃气灯看黑暗。